梨園之聲

「梨園」是中國戲曲界的舊稱，典出唐玄宗所設的戲班。京劇成熟之時，正逢留聲機問世，唱片一傳到上海，名角們幾乎隨即灌錄。至今收藏家仍會一句一句地爭論這些唱片。

我們從譚鑫培開始，這位晚清老生的唱法奠定了這個行當的典範。他僅有的幾張錄音約錄於 1907 至 1912 年間，在這裡靠著一連串卡帶轉錄的拷貝流傳下來。接著是承繼譚派衣缽、卻極少灌錄唱片的余叔岩；請在譚鑫培之後緊接著聽他的《戰太平》。隨後是馬連良 1922 年的一面唱片，以及「四大名旦」之一的荀慧生，讓人聽見 1920 年代旦角是如何演唱的。

這些都是每面三分鐘的 78 轉唱片，因此唱段常被分成「頭段」與「二段」。會有表面雜音。穿過雜音傳來的，是咬字的精準，以及京胡如何與唱者一同呼吸。